核心提示: 讲述人:蒋妮妮(化名) 女 26岁 个体私营 柳州人 我是他的最后一站 不可否认,网吧不是认识朋友的好地方。可我偏偏就在那里认识了齐健,这个年龄大我24岁的男人。 那年,刚满20岁的...

  讲述人:蒋妮妮(化名) 女 26岁 个体私营 柳州人

  我是他的最后一站

  不可否认,网吧不是认识朋友的好地方。可我偏偏就在那里认识了齐健,这个年龄大我24岁的男人。

  那年,刚满20岁的我在柳南区的一家网吧打工。因为上的是白天班,上网的人很少,工作自然很轻松。碰巧那时我学会了绣十字绣。只要一有空,我就拿起针线绣十字绣。有一天,齐健走进了网吧。

  他只在网吧呆了十几分钟。关完电脑准备离开时,他凑到我的前面看我绣东西。我抬头看了他一眼,40多岁的男人,当天的胡子没有刮,眼睛很有神。“大叔,用完电脑就赶紧回家。”齐健哈哈大笑起来,说我竟然叫他大叔,“看来我要去美容了”。只说了几句话,他刚要走,又停了下来。

  “准备吃午饭了,可以赏光请你吃饭吗?”齐健看了看手机对我发出邀请。我刚想拒绝,接班的同事正好到。想到有人请吃饭,我放下手中的针线活,跟他出了门。为了安全起见,我选择了网吧附近的一家餐馆。

  餐馆老板和我挺熟。看到我跟着一个40多岁的男人一起来吃饭,老板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和担忧。饭吃到一半,齐健接了一个电话。“我仔出了点事,我要马上赶过去。你有空陪我过去吗?”

  反正下班后没什么事,加上好奇心战胜了害怕心。我跟在齐健的身后,陪他赶到一个小区。他让我在一楼等,自己却冲上楼。我站在楼下伸长了脖子想知道发生了什么。五楼楼梯口传出争吵声,只过了几分钟就安静下来了。随着“蹬蹬”的脚步声,齐健下来了。他拉着我的胳膊说:“事情解决了,补请你吃饭当赔罪。”我顺从地任由他拉着,陪他打车去了一个挺高级的餐馆。

  齐健的儿子和邻居的男孩有争执,前妻搞不定男孩的家长,把齐健叫过去让他处理。“这个年代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。”齐健的解决方法是该给的钱就给。于是,事情很快平息,对方甚至笑着送他下楼。这件事其实不复杂,却被齐健说得很玄乎、有趣。我被他的开朗性格吸引了。

  只见过几次面,齐健就向我告白,让我做他的女朋友。直到这时,我才知道我和他之间相差24岁。这么大的年龄差,我本该犹豫的。但是他的一句话说服了我。“我认定你就是我的最后一站。”“你交往过很多女人?”“交往的女人越多,越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样的女人。”“你最想要的是我这样的?”齐健肯定地点了点头。我看着他笑了起来,随后答应做他的女人。

  已经对他有了依赖

  我是一个涉世不深的女人,很多东西我没有玩过,很多好吃的我没有吃过,很多好玩的地方我没去过。在一起第一个月,齐健带我去了一趟桂林,我们玩了整整一个星期,尽兴且满足。

  我跟齐健说过我有一个姐姐。她比我大几岁,聪明又能干,是个很有事业心的女人。第一次提起姐姐,齐健一点多了解她的兴趣也没有,他说只对我感兴趣。此后,他再也没有问过有关姐姐的任何事。

  我是“月光族”,齐健和我在一起不可能图我的钱财,充其量图我年轻。他喜欢年轻的,我喜欢成熟的,一拍即合,在一起很正常。所以,我从来没有在钱方面提防过齐健,反而觉得他应该提防我,因为他的钱肯定比我多。和齐健相恋近一年,我已经对这个男人没有戒心、完全依赖。

  “还记得在桂林吃饭的那个地方吗?”出游桂林一周,我们吃过饭的地方太多了。齐健详细描述了那家餐馆,还有那顿饭吃的是什么菜,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。他说一个朋友已经入股那家餐馆,想拉上他一起挣钱。“好啊,我支持你!”我对餐饮行业很有信心,所以毫不怀疑他的决定。

  齐健露出为难的神色。他说离婚时财产几乎分给了他的前妻,即使没给前妻也留给了儿子,他手上已经没有什么钱。我建议他有多就多投资,没有就少投资。他更加为难了,说投资有最低标准,连最低标准都达不到,那就只能看着眼馋。我从没想过在钱的事情上能帮什么忙,只能为他惋惜。

  齐健搂着我说:“我会想到办法的。”几天过去了,他依然愁眉不展,我猜到钱的问题他还没有解决。一个星期过去了,又到周末。齐健煮了一桌子的好菜给我吃。酒足饭饱,他突然提起我的姐姐。

  他问我能不能向姐姐借点钱。我为难了。因为姐姐实在太了解我,我是个没有经济头脑的女人,怎么可能会有投资的想法。齐健帮我想到一个方法,让我跟姐姐说和朋友合伙开早餐店。“卖早餐这种事很简单,没会亏本的。”我完全没有主意,但还是答应他会和姐姐认真地说这件事。

  我拨打了姐姐的电话,她正在外地出差,要一个多星期才能回来。我催促她事情很急。姐姐仔细问了投资的事。我说自己只是出钱,出力的是合作伙伴。被我一催促,姐姐也没了耐心。出差期间她就给我转了三万元,算是借给我作投资本金。收到姐姐的钱,我想都没想就取出来给了齐健。

  齐健很高兴。他说加上他的钱,可以去桂林和朋友签入股合同了。为了入股的事,齐健去了桂林三天。他离开的日子,我无聊极了。因为无聊,对他的思念更重了。我多么希望他能够成功!

  恋爱竟以骗局告终

  三天后,齐健带回了一个坏消息。他说朋友已经找到合作伙伴,他去迟了一步。我安慰他不用可惜,以后还有机会。齐健把我紧紧抱在怀里。许久才说:“那三万元我转回你的卡上吧!”我躺在他的怀里说:“钱放在哪里都一样,先放在你那里吧,以后有好的机会不用麻烦再转账。”

  几天后姐姐也回到柳州。她打来电话询问投资的事,我佯装说投资需谨慎,要再考察一段时间才会掏钱。听我这么说姐姐很欣慰,还夸我终于懂得思考和谨慎,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小女孩。

  谈到借给我的三万元,我佯装要还给姐姐,姐姐果然爽快地说不用还,她暂时不缺钱,那笔钱算是赞助我的。我高兴极了,立刻把姐姐不用我还钱的事告诉齐健。齐健很平静,只说我有一个好姐姐。

  “好久不见。前几天倒是看到你家男人了。”“是不是啦,前几天他还在桂林,你怎么可能看见他。”小平是我在网吧打工时的同事,他追求过我,因为我和齐健在一起的事,他伤心过一段时间,所以对齐健的长相印象特别深。小平非常肯定,他看到的人就是齐健。我却半信半疑。

  想不到,小平和我较上了真。第二天中午,他用QQ给我发来一张图片,说是做保安的朋友拍下的监控画面。由于像素不高,加上是翻拍的图片,画面中的男人有点像齐健,但又有点不像。小平坚持让我直接去看监控录像,我找了个借口拒绝了。那天过后,我开始对齐健有所防备。

  “朋友跟我借钱,我想拿点钱借给她。”我故意向齐健要回姐姐给我的三万元。齐健很意外,随即变得为难。他说钱是最不经用的,我的三万元他已经不知不觉花完了。我大吼:“太夸张了吧!”齐健没理我,继续玩他的电脑。因为这件事,我们打了几天冷战,我不理他,他也不理我。

  有一天,齐健突然提出分手,说要去桂林发展。我认为去桂林和在一起不冲突,不答应分手。他却很绝决,当晚就收拾行李离开。第二天他换了手机号,我再也没有联系上他。分手许久我才敢跟姐姐说三万元的事。可是我的手上没有转账给齐健的记录,也没有任何借据,我只能吃哑巴亏。

  姐姐安慰我,说这笔损失能让我变成熟的话,这笔钱就花得值。我很惭愧。我把这个噩梦埋在心底,随时提醒自己要有防人之心。

  2011年、2013年,小平两次在龙城路上看到齐健,他想冲上去让齐健还钱,齐健却走掉了。我劝小平事情已经过去多年,再追究也没什么意思。不过,因为小平的仗义,我们成了好朋友。人生就是这样,有得必有失。在失去钱财和一个自以为能依靠终生的男人的同时,我收获了友情。

  (文中人物均为化名)(文字整理:广西新闻网-南国今报记者韦黎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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